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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:MenClub 玄火  
POSTED ON 05 Mar 2020

在咸豐年前的喜劇神作《新精武門1992》,星爺跟牛家傳人學習「電角神拳」,企圖反敗為勝。近30年後的今日不禁在想,編劇劉鎮偉和何東究竟睇唔睇NBA?因為有個「牛家傳人」在NBA擔任中場表演,竟能與金髮辣妹平分春色,今年更已踏入27年頭!

身高5呎的牛榮(Rong Niu)無樣無身材,今年46歲,外號Red Panda,上過《全美一叮》,絕技是著住高跟鞋、踩住單輪車、玩拋碗上頭──亦即最傳統的中國雜耍表演。其父親牛貴章四肢發達,年輕時已能做到「人旗」,可惜當年在農村遭遇文革,有志未能伸,幸而邂逅到空中特技人第4代傳人姜隆迪,同行三分親,兩人一拍即合,不久掌上明珠牛榮出世。父母當年是食阿爺、住阿爺,婚後搬到山西,牛貴章擔任藝術學校的老師,牛榮7歲開始教她拋碟、單輪車等雜耍。

贏在射精時的小牛榮,擁有優秀的遺傳因子,自10歲投身父親任教的寄宿學校,與12歲以上的孩子接受同一訓練,每朝起身跑步,接受7小時磨練。12歲那年,這位小妮子已開始表演生涯,不久被上海雜技團相中,遂開始世界巡邏表演之旅。16歲,她在丹佛的主題樂園逗留了3個月,被熱情的美國觀眾感動,「當時已決定要來這兒發展。」

牛榮後來獲迪士尼邀請成為駐場表演者,並搬到三藩市,遊走不同學校免費演出,讓美國人了解甚麼是中國雜耍。本來,她的收入已經不錯,但仍渴望更上一層樓,於是聘請高手製作錄影帶,寄給逾千馬戲團和娛樂場所,1993年感恩節,她收到洛杉磯快艇的電話。翌日,她已在球場上騎上單輪車,清脆地把4隻碗拋上頭頂,並獲洛杉磯觀眾4次起立,單是1994/95球季表演了超過40場。

我們或會認為軟骨功、鐵布衫是小兒科,但肯定不是今日在公園色誘阿伯的大媽可相提並論,上世紀90年代的西方人更是覺得大開眼界。「她是我在NBA見過最出色的中場表演。」勇士主帥Steve Kerr說。牛榮的表演成本接近零,但收入不菲,每表演5分鐘,便賺到3000美元,加上巡迴時獲提供路費,真是賺到笑,難怪每年可以花3個月在郵輪四圍去。

2013年春天,牛榮為照顧食道癌的老父,宣佈無限期暫停表演,直至2014年5月兩父女陰陽永隔。停訓一年後,她再次踏上單輪車,但連人帶車摔倒,肩膀甩骱。整整10個月後,牛榮在跌低的地方站起來,相隔兩年後再次回到NBA,不屈精神教人動容,或者這就是傳說中的「美國夢」。

真牛家傳人今日始終如一,拒請助手,比賽前90分鐘到場,花30分鐘裝配單輪車,20分鐘熱身,自行上妝、整頭髮。現在,她是三藩市灣區駐場演員,去年獲金州勇士贈予2.5萬美元的全新單輪車,費城76人送上全美直播的時間表,任她選擇表演日期,江湖地位,可見一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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